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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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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这时,营帐又被打开。

    枝枝以为事方才的人有所怀疑,中途折返了。她颤抖拿起一旁的匕首,握紧在手中,准备着等那人过来就猛的刺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她刚用匕首刺破轻纱,手腕就被紧紧的握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本王,本王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次真的是傅景之回来了。

    熟悉的男人声音让枝枝一瞬间脱力,软软的趴在趴在了床榻上,终于敢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她想开口说方才有多惊险,可是她又猛然想到了床榻的内侧还有一个男人。而她的身前也黏腻鲜红,血腥味冲鼻,显然是根本没办法说清楚的,这不由得让她哭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碳炉的火光下,美人扬起秀美的鹅颈,欲语还休,眼角大滴的泪往下掉,小声又委屈的嘤嘤憋泣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傅景之上前把她抱了起来,另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,把内侧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秋至带出了帐子。

    傅景之上前,把浸了血的绒毯掀开扔到了床下,女人带血的衣服也随之落下。

    光洁的皮肤看起来像上好的羊脂玉,胳膊上微微出血的伤口就像一抹胭脂,殷红明亮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傅景之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上面,枝枝带着哭腔回答:“那......那个人没有发现殿下不在营帐里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答非所问,傅景之却笑了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很聪明,他没有先向自己诉苦,而是在解释。解释她方才是为了帮他才受得伤,才落了那般境地。

    也是在求饶,变相的表达她对他的情意,让他别误会了她,错杀了他。

    傅景之低头,将她压在床上,对着她肩膀处的伤口轻轻舔了一口,听到她痛呼出声,然后又重重一口咬了上口,在原本的小口子上留了一个深深地牙印。

    枝枝这才大声哭出来:“殿下,痛。”

    傅景之用自己的外衫把她包了起来,抱着她到了食盒旁边,打开了里面的肉粥,用勺子咬了一勺递到枝枝的嘴边: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枝枝不敢拒绝,张口要吞下去,可是入口又被她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着眼底又重新蓄满泪水的小女人,傅景之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,半天才吐出两个字:“娇气。”

    又舀了一勺,他递过去道:“自己吹。”

    枝枝纠结的说:“殿下,我只是伤了一只肩膀。”

    另一只还是能用的,不用喂。

    可是男人冷声道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枝枝只好就着这个姿势,轻轻吹了两下,用舌尖试探了一下温度,然后张口将肉粥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小碗肉粥喝完,傅景之又从食盒下面拿出了一壶酒,扯开了包裹着她的衣衫,一只手固着她的头,另一只将酒倒上了伤口。

    刺痛之下,枝枝痛的想要尖叫,嘴唇却被另一个人含住,他撬开了她的牙齿,两个人的味道交缠在一起,呼吸也被夺走。

    最后也不知道是窒息晕倒的,还是痛昏了的。

    她的青丝都被冷汗濡湿,黏糊糊的贴在额角,看着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。脸色苍白,被抱起来时腰肢盈盈可握,可怜的紧。

    傅景之将她放在榻上,用白布缠了她的伤口,看着她在昏睡里也难受的皱巴着小脸。

    他轻轻地在她唇上点了一下,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道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枝枝觉得她做了一夜的噩梦,有坏人笑着扑向她,还有漫天的血将所有东西染的猩红。但每次她忍不住哭的时候,都有一个人耐心的哄着她,她更加用力的抱紧那跟浮木,将所有力气都缠绕在上面。

    待她醒过来,都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
    动了一下胳膊,已经没有昨日那么疼了,枝枝没忍住打开缠着的布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伤口虽然没有上药,但是用烈酒消炎过,刀伤只是一个又小又浅的伤口,反而上面的牙印又深又丑,好像是要把她这块肉啃下来一样。

    只一眼,她就缠上了布,眼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好在胳膊活动是没什么问题的,就是偶尔抬臂有些痛,只是伤到了皮肉。

    之后的几天,傅景之就又像消失了一样,每日早出晚归的,回来的时候总是带了猎物,忙碌的紧。